一个小镇的瓜子产业:4万人在外奋斗,年赚15亿的秘密

在江苏的邳州,有一个名为邹庄镇的小镇,尽管其户籍人口不超过7万,腊月时分镇上的街道却显得相当冷清。原来,超过四万的村民都在外地忙着炒瓜子,每年的劳务收入高达15亿。这样一把小小的瓜子竟然让小镇上的大半人都走出了家门。要追溯这段历史,得回到1979年春天,邹埠村的一名五十多岁的农民邹训生聚集了七个乡亲,他们合计出五十块零四毛,骑着四辆旧自行车前往上海乞讨。带上锅和铲子,这便是他们的全部家当。

谁能想象,这样的开端竟然孕育出了一个成熟的产业。对于邹庄的居民来说,留在家里并不能改变生活的现状,因为大部分农田都被洪水吞没,年年遭受自然灾害,根本无法养活一家人。老一辈常说,要留在这片土地上,一辈子也难以翻身,唯有走出去,才能寻找到生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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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个乡亲初到上海并没有立即开始自己的生意,而是先在码头干了三个月的重活,攒下了第一笔创业资金。在腊月回到家,居然每人都有六百多块钱收入,那年农村人均纯收入仅有160块2毛,城镇居民也才387块。这个收入迅速传开来,比起动员大会更有实际效果。第二年春节过后,不少邻村的人也纷纷涌向上海,形成了一股打工潮。山东的兰陵、郯城两县的村民也开始加入,挑着扁担,背着瓜子、花生、蚕豆,走街串巷叫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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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条朝圣之路上,其中一位姓孟的年轻人于1984年冬天从镇上的信用社借了300块钱,坐火车奔向上海。他在街头小店炒好的瓜子用报纸包好,售价两毛钱一袋,经过三个月的努力,他春节前就带回了2000块钱,年货丰足。孟某坦言,炒货是一门门槛低、人人可做的生意,因此他坚持了四十年。

在1997年,他的儿子出生后,他选择在南京扎根最初的艰辛不断,这位年轻的商人早上起炉子、熬夜做生意,但在奋力拼搏之后终于在南京立足。做到生意兴隆,他便开始把乡亲们从家乡带到南京来,帮助他们安顿和学习炒货技艺。邹庄炒货人之间有两条不成文的规矩:早来的帮助后来的,不抢彼此的生意。这使得这个小镇的炒货铺子遍布了全国。

2022年,镇上统计出外出炒货的村民超过1.2万户,分布在300多个城市。邹庄人总结出一句顺口溜:“一把铲子一口锅,瓜子炒遍全中国。”这些年来的发展,使得每户的家庭纯利润达到了25万左右,形成了可观的劳务收入。然而,这份收入的背后也有不易,村民王友亚讲述了小时候炒货的艰辛,早起生火到深夜才有微薄的收入,许多时候在春节前最忙碌,却也是离开家最久的时候。

随着数字化的推进,近年来镇上开始实现互联网的转型,张建权等人纷纷在家乡开起了电商直播店,让家人也能在春节回到家中。邹庄的炒货事业逐渐走向了现代化,镇上建立了电商直播园,传统与现代的结合让这个小镇焕发了新的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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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曾经的炒货人也如孟某一般,他们通过努力,将自己的店铺和品牌逐步做大,甚至在全国范围内连锁经营。经过多年奋斗,昔日的乡亲们终于在新的春天重回自家,逢年过节时不再孤单,这个小镇的未来再度充满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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